“是”。江篱直接了当,转步再来她面前“而且,周七在胡国留有一女,你们此次进去将她也带出来”。
“一女?!不可能!”怀夕当即否决“且不说我兄长有婚约在身,就是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姻亲怎能作数,兄长绝不是那样的人!”
“怀夕,换了脸,他就不是自己了,娶妻生子亦是为活下去”。
怀夕还想分辩,绣春却一把抓住她手腕摇头“他国办事,身不由己,都是为掩身份的权宜之计”。
“我也不在乎这些,王爷,我们什么时候入胡?”
江篱看她一眼“等先问过节度使”。
大约三刻钟后,两女子都快按耐不住之际,节度使夹着风雪进来见礼“下官见过王爷”。
“西边什么情况?”
“是几个胡国男子,家里穷困潦倒,想偷渡几个人过来”。
“渡人?”
“是”。那节度使说着有些汗颜,袖子沾了沾额头上冷汗“成亲王之前养的就是西边兵将,属下巡查不力,竟让那伙人和胡国做起了生意”。
“生意?什么生意?”
节度使看了眼两女子,意图让回避一二。
江篱“直接说”。
“就是…钱色交易,王爷也知道边关兄弟辛苦,有的几年见不上家里,想的紧就会找几个解解渴。这方面实在不好管,不过王爷放心,属下已经关了那青楼,绝不会让此等事情再发生”。说到最后,节度使的脸都快贴到地上去了。
当将领碰上这种事,实在是没脸声张。他本想悄摸处理,没想到今日江篱居然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