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生在京城,看过繁华盛景,也去了南州,见过南方袅袅伊人,可北地之景皆不同于其他,似乎只看着城墙,西国之血就悄然觉醒。
江篱将马停在矮墙处,几人刚下马,就有人来接“见过王爷,周先生”。
周二江篱他们见过,可这两位女子,几人互望了眼,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周二拆下面上遮挡“这位是王妃,这位大姑娘,丞相府派来的人”。
“属下拜见王妃,拜见姑娘”。
许是边关不拘礼,或是天冷腰弯不下去,几人行礼并不怎么标准,但怀夕显然已经顾不上了,她冷得发抖。
“起来吧”。江篱出声,也看出她难处“城墙上先不着急去,叫节度使来见”。
说罢他要转身入室,可不想身后人弯腰“王爷,西边出了点意外,节度使一早前去查看,可能得晚些到”。
“意外?”江篱侧脸。
“是,昨天夜里有异响”。
城墙异响?江篱长眼微狭“查清楚后再来见本王”。
“是”。领了命那几人转头,可走两步却忍不住转头看江篱将怀夕拥进屋内的景象,默默的,都攒紧了拳头。
屋子里怀夕直奔火炉,微微暖意让她心满意足,沉默良久后“我兄长尸体在哪?”
许是太冷,她的手还在控制不住发抖,眼里难得也有微光流露,只是无一滴晶莹落下。
“在胡国”。
“还在胡国?!”两位女子同时起身“既为西国而死,为何尸体不能接回?难道要让他葬于异土?!”
眼见屋内气氛逐渐赶上外面,周二赶忙站出来缓和“王妃、姑娘先坐,听属下慢慢讲,周七之死牵扯甚多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