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春一双杏眼已经肿得不能再看了,可她仍旧笑着“嗯,北地严寒,此去更是艰难,我们尽早出发”。
两双手交握,即使有千言万语,也在不言中传及。
江篱“会骑马吗?”
“会,奴婢会照顾好王妃”。
江篱点头,驾着他的黑色宝驹向前开路。
有小厮给怀夕架了步梯,怀夕借着绣春力量刚跨上马背,马儿就左右晃动似有发颠征兆,她弓着腰不敢乱动。
绣春拍了拍马安抚并熟练的跨上拉紧缰绳“坐稳了”。
温热从脊背传来,怀夕背上、心里皆是暖意。她很想塌下腰来就这么靠着,可她知道,姐姐驾马已经不易,她不能再给她增加负担。
一直到出了城门,两人都没说话。终于,望着广阔的草地,怀夕“你何苦受这趟罪”。
“既然有约,我就不能毁约,哪怕是尸体,我也要带他回来”。
“你已经和他退婚了,可以不管这摊子烂事,是我们家对不起你,你不用这样”。
绣春轻声笑了下“我若非心甘情愿,你能搬得动我?我认定的人,就是一辈子,哪怕他死了,也是我男人”。
“绣春姐”。怀夕眼眶一热,偏头想看她。
“别乱动,我技术不高,小心摔下去”。
她这话一出,怀夕只能乖乖坐好,然而在她看不见的背后,有个女子笑着笑着就流了泪,泪水顺着下巴滴在前面那人衣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