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光霁瞧着自己亲爹恨不得咬死自己的模样,毫不在意的笑一声“我还去见了阿墨,他现在处境艰难,既稳不了边关,也管不住朝中闲言碎语。爹,他可是阿姐的儿子,身上流着我们沈家的血”。
“阿姐已经不在了,我们不能还让她儿子受人欺辱。明明坐的是龙椅,手里握的却不是皇帝的权利,我们沈家没这么憋屈的”。
“阿墨的命,沈家一定会保住”。
“那其他的呢?”
犀利眼神逐步移到他脸上,沈正“当初我就不同意,阿墨才三岁,是你们让他坐上那个短命位!”
“那是阿姐的心愿,不给阿墨难道给谢康时?您的学生什么品性您比我清楚,不到三天他就能刮走全国男子,不出一个月就得死伤大半”。
“他心里从没装过百姓,眼里只看得见疆域版图,他的心思全在拓展国土身上!”
“可是我们西国经得起折腾吗?先皇一战亏损不少,国库到现在还没缓过来,若是他上位,西国版图半年就得一换!”
第157章 北上
没有意想之中的暴怒,只听到车内一声叹息,不像幼者,更似老者。马车外小厮双手拉紧缰绳“老爷,到了”。
沈正“先回家”。
下了马车,沈光霁抄着手就往院宅走去,想说的话他都说了,他爹的态度他也知道了。他不做的事,他会做。
他护短,沈家的人,沈家的东西,该有的一样不能少。
夜里,淮竹坊的灯火久久未熄。
辛夷将蜡烛换了一盏又一盏“主子歇歇吧,身子还虚着不宜过度劳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