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夕没回,走到沈亦辰塌前看了看,没出现满面青紫口吐白沫,瞧着和睡着一样“沈正早就派人去邻边请名医,你这毒顶得住吗?”
“你觉得这毒是我下的?”
“不是你?”破天荒地,沈光霁居然从她的脸上看到了失望“我以为你心狠到自己亲弟弟都能利用”。
沈光霁哑笑,低头给床上的人擦手“间接也是我”。
怀夕抬眉。
沈光霁“他知道我想去京城,也听到了咱们那些事,想帮我,就乱吃一通糟践自己身子,让我以此为要挟”。
怀夕再抬眉,有些不信,沈家兄弟感情这么好?
沈光霁直接从药箱最底下抽出一张纸给她“小五写的,别看他一天到处混,该明白的他都明白”。
看完怀夕耸耸肩,没评论,在他那堆瓶瓶罐罐里看了看“有没有泻药?”
“嗯?”
“你爹今日给我下迷药,我还他一瓶泻药不过分吧?”
“你给我爹下药,找我拿药?”
“不行?”她甚至没觉得自己有何不对,理直气壮。
沈光霁哑笑,似乎对上宁怀夕,也没觉得说不过去“我虽不是孝子,但也懂得三纲五常,没药给你”。
“好吧,不管是沈亦辰自告奋勇吃药,还是你真狠的下心,你爹都不接这招,趁早把毒解了,躺着没用”。
沈光霁眸色一暗“都高估了我爹的耐性”。
他以为自己以沈家清誉要挟,捏着沈亦辰性命,他爹就能妥协。可并没有,沈正全忍了。他口口声声把沈家清誉挂在嘴边,可这么多年,他进他退,根本让人摸不到底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