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时候答应你去京城?”
“我的药可没白送的理”。问话不满意,他就停下手中动作,放下杵臼。
“他可是你亲弟!”
“也是你亲儿子”。沈光霁抬眼看他,眼里不带一丝情感“我不会让他死,但活到什么程度不好说,或哑或聋,又或者像我一样拖一副病气,都行”。
“你!要反…”
“在沈家,自然得听您的话,但治不治得好,治多好,全凭我心情”。
眼瞅着儿子要鱼死网破再无转圜余地,沈夫人话里带上哭腔“老爷,要不就听了他的话”。
“治不好小五,现在我就把你赶出沈家!”
“正好,离了沈家我就去摄政王府,给怀夕做个面首也好,药师也罢,全当您顺从我心意,让我跟了她”。
“你敢!”巴掌扬起还没落下,沈夫人拿身子挡住“老爷,阿霁身子弱,小五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,您就应了吧,救命要紧”。
瞧着一屋子鸡飞狗跳,沈正差点没背过气去,但话出口仍不认输“我倒看看你心能硬到什么程度!”
老爷抽手离去,沈夫人哭成一个泪人,掉下的泪珠子把沈光霁胸前衣襟打湿也没能让他出手相救。
夜里,沈光霁坐在床榻前,给躺着的人喂药“小五,是我高估了爹的爱,让你受苦了”。
话刚落,背后传来‘咚’一声落地,转头看到熟人,沈光霁才敢放松神经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同时,被子里的手放下尖刀。
怀夕抬头示意房顶“周六”。
沈光霁跟着她示意也抬头,看一眼后笑了“周六这身武功,竟也能被你这么用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