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毒我会尽快配,多谢你今日消息”。
“我帮我自己”。怀夕摆摆手大大方方从大门离开“沈公子洗洗早睡吧,一时半会破不了这个僵局”。
已经来过沈府几回,又有辛夷给她画的沈府方位图,怀夕出了沈光霁院子,正要装作丫鬟往门口走,突然瞥见那边长廊上的人影。
不是沈家长子沈温书是谁?
沈温书成婚后住于沈府外,无事不回府,且又是这时辰…
绕着柱子躲过视线,怀夕亲眼看到他朝沈正书房走去,书房?半夜?不管出于哪种原因,她都得去听一耳朵。
书房内,沈温书进门先行礼,随后将袖子里的书信掏出“江篱传来的”。
江篱?门外贴墙根的人瞬间竖起耳朵,他不是要自己请沈正回京?不和自己通消息?
“工部也跟着成亲王私吞白银,那些银钱大多是用来边关修缮重工程,而银子一部分用作自己生活,另一部分运往北边”。
沈正拿着信纸凑近烛光一行行看,耳朵里也没忽略儿子的话“和豫亲王有关?”
沈温书微停“不是”。
“不是?”似乎这话信息量太大,这位半百老人都没忍住拔高音调“确定是往北?可有掺假?”
“半真半假”。
长吁一口坐下,老人半晌想不出一句话“他要给什么处置?”
“有消息贬为庶人,禁足交泰殿,日日礼佛恕罪”。
“怕是还没完,江篱的棋路尽数学自阿喃,以她的性格,绝无留后患的可能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