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半天没松动,就是要谈条件,她这几个儿子都什么脾气,沈夫人自己最清楚,只得红着眼提裙子出去。
等人走后,沈光霁进屋摸了摸躺在床上的弟弟脉象,呼吸绵长,尚且平稳。
侍奉他的小厮战战兢兢在旁边“二公子,小公子的毒…”
“我得研究两天”。
书房里。沈正在翻阅古籍。
“老爷,老爷”。沈夫人通红着眼进来“您快别看书了,辰儿中毒一天一夜了还没醒…”
“大夫说喝完药要三日”。
“老爷!”沈夫人瞧他那气定神闲样,一把上去揪掉书“是阿霁,阿霁有话和你讲”。
四目相对,信息传递,沈正脸黑,愤愤不已“去看看!”
沈光霁就坐在榻边,手里端着杵臼不停捣药。
“辰儿怎么回事?是不是你下的毒?你怎么忍心…”一进门沈正就质问。
“爹觉得是我?”沈光霁反问“那爹该知道我要说的话”。
“你先把解药给吃了”。
“没解药”。
“怎么能没解药?怎么会没解药呢?”沈夫人一听这话急了,跑到沈光霁身边想要安抚,又怕碰坏他那些瓶瓶罐罐“阿霁,你好好找找,那可是你弟弟,你亲弟弟啊…”
“我会尽力调配”。沈光霁说的平淡,垂眼捣着手里的药,动作不急不缓,像个没事人一样,不把他们的话放在眼里,也不把榻上的弟弟放在心里。
他这副模样,沈正恨不得抽他,又怕误了药,也怕他身子骨弱受不住。
“爹想好什么时候去京城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