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死的时候周二没反应,下葬的时候没掉泪,却在凶手面前控制不住自己“袁泉是你接进府的,是你帮着他杀了周一!”
“不是”。面对周二的言语激烈,杜柔仍淡然否决“周侍卫莫要说空虚有的话,若是有证据,直接摆出来就是”。
“有,还真有”。周二从胸口掏出一沓信纸,甩在地上“这是王府侍卫分布图以及你与袁泉商议进府的信件。王爷从没亏待过你,你为何要如此待他?周一又做了什么错!”
“不可能。我没写过这些信,这图也不是我画的,该认的我认,不是我做的莫要给我乱扣帽子”。
“你还在狡辩!分明是你的字迹!!!”
“我说了,不是我”。
杜柔坐得笔直,眼里丝毫没有慌张,因为她知道,那些信纸是假的,她们的传信从来是面谈口授,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多出几张纸。
“可这人证要怎么解释”。江篱从外带进一个丫鬟跪于地上。那丫鬟不是别人,正是与刘昭谈话的碧儿。
碧儿伏低身子,不敢抬头看当中任何一人“主子去皇宫见成亲王妃时是带着奴婢的,且两人在里面聊天从不让我们服侍,有次奴婢实在好奇,就…趴在窗缝…偷听了两句,听到她提到周一,又说…袁泉可除…”
说完她头更低了些“奴婢只匆匆听了这些,其他不知道”。
碧儿?还真是让她意外。杜柔一步步走下来,捏着她下颌骨迫使她抬头“什么时候存了别的心思?”
怀夕“既然事情已然明了…”
“一个贱婢的话如何信得!”杜柔一巴掌甩开地上的人,又拿帕子擦过手,走到江篱面前跪下“王爷,臣妾没做过就是没做过,王妃不知从哪拿着一沓伪造信纸来诬陷臣妾,还请王爷明察。
周一的死臣妾悲痛万分,臣妾也应王妃令全力盘查府内可疑人员,日日未歇。哪料到王妃找不到凶手便直接栽赃到臣妾头上,恳请王爷还臣妾清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