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真不是你?”
“不是臣妾”。杜柔抬头,目光坚定“臣妾入府都靠周一牵线,进府五年更是对周一无一日不以礼相待,周一的恩情臣妾怎会忘记?臣妾又怎会做出这等事!”
“是吗?”江篱冷笑,从袖子里掏出一卷信纸“那就是说成亲王说谎了?诬陷你?”
成亲王?提到这个名号,杜柔眉间微皱“什么?”
“成亲王刚传信过来,说摄政王柔妃蒙骗其王妃,偷了他令牌。有了这令牌,袁泉可就听之使唤了”。
江篱微微俯下身,双眼紧盯着她“杜柔,成亲王传来的信,你觉得有几分可信?”
“不…不是…”杜柔坚持,圆亮的双眼满是坚信“臣妾没有”。
“有没有不是你我说了算”。江篱捡起几页纸“这些信全是成亲王送来的,本王看着怎么那么像你的字迹。刚刚你说不是你写的,那应该是成亲王说谎,若真是如此,本王定为爱妃讨回公道”。
怀夕睁眼瞧着,江篱给挖了一个又一个坑,不管是不是她,亲王说是,就必须得是。
杜柔大抵也知道大势已去,跌坐在地上,看着甩在她面前的信纸,拿起来细细看了一番,真像啊…
和她的字迹,毫无差别。
这手笔迹是谁的她自然清楚,她自问做得最好,埋的最深,江篱就算猜忌厌弃也不能拿她怎么样。可架不住他舍弃…
是,她只是一颗棋子,一颗无关紧要的棋子。没用的时候,就该舍弃。
杜柔突然抬起头,惨笑着望向宁怀夕“好好看看我现在的样子,宁怀夕,你和我一样”。
“都是棋子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