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出问题了?”
“是,王爷叮嘱后属下就留意了,果不其然今日两人就传了两回书信,再往前一查,书信甚是频繁”。
“没截停?”
“没,王爷叮嘱过,属下没敢打草惊蛇”。
“好,让周二带着人去永宁院”。写下两个大字后,江篱又停了停“让怀夕也去”。
“是,属下这就去办”。
这位送信的,着宫内服侍,踏着瓦砖出了摄政王府,无一人发觉。
半个时辰后,怀夕应周二邀约来到永宁院,不知原因不知结果。
杜柔看着突然闯进来的不速之客眼都没抬一下“王妃这是要抄家?”
怀夕不明所以,看向周二。
周二“王妃身为摄政王妾室,却和成亲王府书信频繁,不知聊些什么?”
杜柔缝针刺绣的针尖扎下去时稍歪了点,但她面上却依旧持着笑,就着错的也扎了下去“成亲王侧妃是我密友,聊些家常,周侍卫这也要管?”
“不巧,信属下拿了一份,谈的可全是朝廷更变,后宫妇女不得妄议前朝,王妃这是要罔顾礼法?”
“呵~”杜柔轻笑着放下手里的绣布,抬头看两人“所以不管我说什么都没用,王爷早就定好罪名了。既然如此,那还等什么,抓了我就是”。
“可是你害死了周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