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聂应?不然你先回去问问你爹打得不打得起我?好像我爹也挺厉害”。
聂应旁边的亲信见小少爷这么胡闹早就吓得后背直冒冷汗“小少爷,咱们先回府告知老爷,老爷自有定裁”。
“不回去!管他老子是谁!我今天就是看他不顺眼,想打了!”
“少爷…”
“起开!!”
见堂上人僵持不动,聂应自己去抢了差役手里的板子“我不管你是谁,你爹有多大官,你惹着我就是该打。最好你爹是皇帝,这样我打着才痛快!”
说着他手里的板子就要扬起来,周六手快抽过扔到一边,将那恶子擒拿住,压于府尹蔡正面前
“府尹大人,王爷可就这么一个独子,您看要不要考虑下个牢?”
“这…”蔡正往聂家那边看一眼,终是不忍“只是一个孩童,下牢是不是太重了些,叫聂大人领回去斥责如何?”
“之前也是要让我家小王爷下牢,怎么,府尹大人不会因为和御史私下交好想徇私?”
“下官自然不敢,周先生说什么便什么。来人呐,将这恶子给我压下去!”
先前得到的消息是被告为白丁小子,蔡正才不想上堂,直接差人抓了扔去地牢就行,关三天什么罪认不了。可刚刚得知被告的人是小王爷,他手里的青瓷茶杯都失手打了。
堂上江泽漆静静拨平衣裳“也不必苛待,等御史大人来找,让带回去就行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