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宽听闻此事,当天就把这位妇人接进府里将养,闲言碎语不断,他也不曾理会。
直到后来,那妇人自己说不想让儿子这么无名无份地活着,自愿做个通房丫头。聂宽念其往日恩情,又主动抬为妾室。
御史府里不止他一个儿子,其他嫡子言语间泄露出那儿子身世。儿子受不了娘侍奉二主被人戳脊梁骨,性子就愈发顽劣。
捉弄先生、召结同窗、甚至偷鸡摸狗的事,那孩子没少干。只不过苦主都看在御史面子上,不了了之。
“就是他!就是他打的我!”一看到周六,聂应跳出来吆喝“那天就是他命人拿刀威胁我,还逼我下跪,把他给我抓起来!”
“你抢我玉符,欺负同院学子在先,我打你有什么错?”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!”在家里,所有人对这个小霸王言听计从,现在一个小王爷他爹就对付不了了?
“府尹大人,他还有同党,那天新来的赵二狗就是他同党。他们肯定串通好的,请你立马把他抓上来!”
“打人是我一人所做,和其他人没关系”。江泽漆毫不犹豫把罪责揽到自己身上。
“那天所有人都看见了!”
“谁看见了?”江泽漆环视堂上一圈“桃李书院的学子刚联名来信,说记错名字,打他们的是我,欺负先生的也是我。我还有什么罪,不如一同说了,今天一并交由府尹处理”。
“你!”见对方如此强硬,聂应火气三丈“府尹大人,这个人满口胡言扰乱公堂纪律,先打一百大板!”
京都府尹蔡正听得心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