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下官明白,小王爷慢走”。
被告人江泽漆,最后以反压原告毫发无损出了府衙。门外,怀夕和二狗都在候着。
见人出来,怀夕迎上前“京都府不让我们进去,我和二狗只得在外边等着。二狗,这位是小王爷,谢过小王爷”。
二狗二话不说跪在地上叩头“草民谢过小王爷”。
“起来吧”。
“是,谢小王爷”。
“难得你俩见面一次,姨娘做东,请你们吃饭,想吃什么?”
江泽漆“恩御阁”/赵二狗“不了吧”。
反应过来自己与小王爷意见不合后,二狗立马改口,作揖赔罪“都听小王爷的”。
恩御阁,二狗没来过,甚至可以说,东街这一片他都不熟。西街他可以闭着眼找到盐铺,东街他得偷偷拽着怀夕衣袖走。
那些人穿得可真好,干干净净,脸上白净身姿优雅。和西街可一点也不一样,他以后也要住在这里,一推开门就是繁华街巷。
恩御阁门口,四人驻足。怀夕“走吧,上二楼”。
二狗看了看这朱墙高楼,咽咽口水,脚上却是同生了根一般,走不动道了。
走出几步后,怀夕才发觉,转身朝他伸手“二狗怎么了,快过来”。
二狗站在原地,抬眼又看看这三层高楼以及楼上华贵的薄纱帷幔“姨娘,在这里吃饭是不是很贵啊?”
“不贵,姨娘带够了钱”。怀夕摇摇钱袋子给他听“二狗以后要当大官,大官都是这般饮食,二狗要习惯”。
听她如此解说,二狗心虽忐忑,但掐着手也要适应“对,我是要当大官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