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。
那现在怎么办?
走啊,府尹大人都喊着回去了。
意见商量一致后,差役统统收回刀。然后头也不回脚底抹油地迅速离开。
差役之间的对话怀夕显然也听见了,她心里松口气,小王爷已经上堂,这空罪名终会不了了之。
京都府堂上,周六陪着江泽漆站于堂内正中央,见到京都府尹甚至礼都免了。江篱虽没有亲临,但江泽漆往那一站,堂上主审的蔡正也要抖一抖。
“呃…小王爷,您为何说自己殴打桃李书院学子,您不在桃李书院上学”。
“我有事去桃李书院,结果他抢我腰牌,还出言对我不敬,我依法惩治有何不妥?”
“这…”府尹蔡正的脸上很难办,又去看旁边的御史亲信“大人,您看是不是公子和小王爷有什么误会?”
这边御史聂宽也没亲临,派了自己身边的亲信来督察办案。想着对方不过是一个无官无职的小毛孩,他一个正三品官员亲临,未免太过欺负人。且这位闹事的主也不是他的亲儿子,是后续的弦带过来的外子。
早些年聂宽在外游历时曾受重伤被一农家妇女所救,日日虽是粗茶淡饭确也实实在在让捡回一条命。前前后后养伤一个多月,那妇人整日悉心照顾,一来二去就有了感情。
可惜的是那女子早为人妇,她丈夫康健两人恩爱,聂宽就压下了这份心思,和她丈夫称兄道弟。
谁知不出一年那丈夫上山砍柴正好碰到山体滑坡,脚下一滑就溜到泥沟里,人挖出来的时候已经凉了。
可怜那孩子出生不过几个月,仍在襁褓里牙牙学语。一个刚出月子的妇人,没了男人,怎么把一个孩子拉扯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