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她要你十五去皇宫劫一个人”。
“皇宫带人,眼睛太多”。
“所以啊,这信不是送到我手边了吗?如今我总管天子亲兵,她要入皇宫,找我不正方便?”
青黛静了几秒“那丞相要帮她吗?”
“成亲王府内乱,摄政王府必借此要打压一头。信上说本相可以渔翁得利,可摄政王府,她说了算吗?”
青黛摇头。
“那我们帮!”
“不是无利?”
“是啊,对我们没好处,但对那两家绝对有坏处,算来算去还是好处”。
地常动不止,譬如人在舟中坐,舟行而人不觉。张华早就说过,无绝对,存相对。
十五那夜的月亮很圆,唯缺的一点是心里念着的人。一想到明夜的月儿两人可以一同欣赏,宋卿的嘴角就止不住上扬,她盼了四年,终于可以离开这座囚笼。
对成亲王府的东西她没有留恋的,自然也没多少行礼,一个干瘪的包袱装几块碎银,足矣。
抬头望了望月亮,宋卿“纸鸢,时间快到了,我们先去角门那边等着”。
“小姐先过去,摄政王妃还交代了奴婢一件事,奴婢做了才好过去”。
“好,那你快点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