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这个地方,敢说话的都死光了,留下知情的或为保命或为金钱,但若让他们丢命拿钱,他们绝不会开口。
怀夕抿口茶“你想怎么做?”
“我要离开京城”。
“离开之后呢?”
“不会再回京,从此天涯海角,不会让王妃受到威胁”。
怀夕看一眼她身后怯生生的颜幼,点点茶盖“离了京城,你俩生活一个月都难”。
“天高任鸟飞,饿到头晕眼花的时候,什么都能学会,王妃只管帮我出宫便是”。
“好,谢广白来你这有定数吗?”
“没有,全凭心情。但每月十五定不会来,他不在宫里”。
“那就十五,你们两个准备好,我会派人来接,到时候和颜幼在宫外汇合”。
“宫里的守卫不少”。
“我有办法,你只管走便是”。说完,怀夕又看向颜幼“你跟我回去”。
“我要去摄政王府吗?”
“不,回醉生楼。在没到十五之前,你们不能再见”。
她没能力调走宫内侍卫,但有想法,就必须一试。且这次事关重大,她须得亲自书信一封。
[现朝堂之事,日加严峻,丞相愿分而治国,怀夕现有一计]
信一写完立马就被送到丞相府,看完信,王勉将之烧于火上,问送信的人“她和你说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