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本该是整座城禁卫最森严的地方,可今夜,一位女子横穿房梁却无一人察觉。
那女子甚至张狂到夜行衣也不曾换,着的竟是最打眼的青衣。
踏着房顶,青黛来到相约好的地方,只看到一人,疑惑“她说有两人”。
见她窜高走墙,宋卿便明白过来这是怀夕说的自己人。又见她一个宫外人能如此肆意洒脱,宋卿更是心向往之“是,纸鸢还没到,再等等”。
忽然,黑夜里出现一抹红边,青黛“走水了”。
宋卿顺眼望去,着火的竟是她的寝殿!
“纸鸢还在里面!”
“来不及了”。
“不行,不”
青黛自然不会由她挣扎,直接敲晕拦腰抗起。现在不走,等一会人全聚过来,一个也出不去。
火势才刚刚开始,并无人发觉,可等二人跳到文华殿附近,见到一众太监宫女端盆提桶往那边赶。
青黛回望了眼,漫天大火,烧至玉盘,竟盖过月光映亮前路,趁着人群混乱,二人出宫。
怀夕和颜幼在胭脂河旁左右踱步,一个个扯长脖子观望,见到青黛师父衣角,二人皆是松口气。
颜幼主动接过昏迷的人扶到马车里休息,嘴角很是甜蜜。
怀夕“那个丫鬟呢?”
“她来不了了”。
“不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