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都这时节你就别和我们打哑迷了,摄政王府的斗诗宴向来在春闱前两月,无缘无故提前是要做什么?”
“王爷没了官务缠身,多有空闲,陶冶情操,你们若是有问题,当日问王爷便是”。
一听要问江篱,他们又缩起脑袋。
“大人说的是,王爷没了俗事缠身,正好清闲。我们啊,做好手头官便是”。站出来说话的是杜旌的一个学生,大概是看出他烦心,遣了那些人。
等人走后,杜旌放下书卷去看塘里的莲花。那一瓣瓣花被假山上淌下来的流水打的左右漂浮,却总离不开那方水土,因为那底下,有根牵着。
街巷里,流言四起。
“哎,你听说了吗?前两天在亲民酒楼门前撞死的那个老头,是故意的”。
“对对对,工部侍郎让干的,现下已被停职了”。
“他怎么敢拿人命开玩笑…”
“要我说这处决都太轻了,一命尝一命,他就该被砍头!”
“小声点,人家当了一辈子官身后肯定有人”。
“搜刮我们百姓的银子去贿赂当官,这种人也配为父母官,呸!”
集市上七嘴八舌的,没人澄清,但莫名,王老头的死因已经在坊间流传开。与此同时被议论的,还有刘万贪污受贿的那一大把银子。
几百万两白银,那么多百姓没一个敢想过,可真真切切就是他们交上去的。
怀夕和王良坐在一间茶馆里,周围有不少小声叽叽喳喳的,但两人全然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