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万被罢官,一没喊冤,二没来摄政王府求庇护,不少人伸长脖子在他家门口心里打鼓。不应该啊,按理说刘万这么要面子的人,此等屈辱忍过去,难道是江篱另有安排?
摄政王管理朝政五年,先失兵权,又减一员大将,原以为是要被架空,可现在,怕还不只…
但毕竟人家还是摄政王。跟着江篱的,心里一个个敲警钟,猜不透,想不通。
而江篱手里唯一留着的刑部,自然成了众人口中的议论对象。刑部尚书杜旌掌管一国律法刑狱,却偏偏是个白面书生,日日捧着书卷不离手。
手下门生一个个都按耐不住性子“大人,现下时局,我们可该如何是好?”
身后围站了四五人,可杜旌的眼都没从手里的书移开,一言不发。
侍郎实在忍不住,掀起衣袍直直下跪“大人,现下已火烧眉毛了,您和王爷到底要怎么做,给我们下面的人通个气,我们也好帮您”。
杜旌不语。
“我们都是大人心腹,大人死咬不说,是信不过我等?”
“大人——”其余人纷纷下跪,大有一副不张口不起来的架势。
杜旌只得把书递给旁边,一个个再把他们拉起来“王爷没说”。
“没说?没说这…”得到答案后一个个又面面相觑“成亲王的发展势头可是很猛,六部里已有三部是他门下,加上丞相手里两部。大人,我们再不动作,江山恐怕不稳呐”。
杜旌长叹一口气“不急”。
“王爷有新安排?”
“没有。不过摄政王府的斗诗宴提前了,到时间我们一同去,这半月,就在家里看书”。
看书?这…这…众人相互看过后面上纷纷露出难言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