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夕“人是在我门前没的,但事情起因并不在我。想必事情你也听到了,王公子若没其它事,我就先走了”。
“王妃莫急,小的今日找你不是说这件事。小的要谈的是前些日子提过的布行,只要…”
戴着帷帽的人回头,不见脸,声音却冷了两分“亲爹刚没,你就和我谈这个?”
“那肯定是他自己吃酒赊账,还不起银子撞柱讹钱。什么侍郎尚书的,他那种人,哪有机会见到大人物,人家大人物也不会找他,王妃不必在意”。
王良说的毫不在意,却也逻辑清晰。若不是她亲手查办,真要信了这份说辞。
怀夕张了张口,吐出半个前音节又止住了。罢了,别人的家事,她掺和什么?
若是王良知道他爹临死前良心发现,为他慷慨赴死,他这个儿子该怎么做?
做了半辈子错事的人,因为拿性命做一件旁人看起来的对事,就得抹去过去所有的劣迹?
恨不干脆,又无法释怀,最为致命。
既然人死都死了,就让活着的人,别这么拧巴。
第55章 醉生楼1
离了茶楼,怀夕来到亲民酒楼,在店里转了好几圈,确认无异常后,才松口气。
现下她心里烦乱,随便在街上闲逛。突然面前出现几个彪形大汉,且直奔她而来,且不等她绕道离开,擦肩而过的瞬间脖颈间一传来一阵痛感。
‘该死…下手这么重动不动就被人劫走练了那么久的功夫…’心里还没想完,又失去了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