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昭傻眼“你…要干什么?”
“自然是帮你,杜柔在你身边插了这么个眼线,你不想知道你回回挫败有她多少功劳?或者,你的贴身丫鬟去的这么蹊跷你就没怀疑?”
“宁怀夕,我劝你慎言!”
“刘昭,你爹都倒台了你还要躲着?我的孩子不也是在王府没的?你觉得王府能有多干净?”
她的孩子,来的匆忙,走得迅速,甚至还没留下印记就消失在大家的视野中。除了她这个娘亲,除了淮竹坊的人,她们都忘了。因为她没反击,没复仇;因为她身份低微导致她们都产生了错觉,以为这个王府是什么神仙庙宇。
“不是我害的,我是嫉妒你受宠,但不会拿未出生的孩子开玩笑。我没能生儿育女,最多只会想抢你的孩子过来扶养。但我绝不会害他,我不敢杀人的”。刘昭摇头,满口否认。
所有人都会这么说,但又有谁的嘴里是实话。怀夕淡笑,没说信或不信“想清楚找我。或者,你安心过去活的不清不楚也无妨,我只当今日没和你说过这些”。
刘昭扶着墙三步一停的离开,辛夷看着她那凄凉背影,于心不忍“主子药下得太猛了些”。
怀夕拿起书册“圈养在闺房的大小姐,不下点猛料十年她都激不起斗志,况且这采月死的这么离奇,未必就没问题”。
采月入府时府里刚没了王妃,辛夷沉默寡言不理府内事务,无心管家之权,也是不清楚。
“只是猜测罢了”。
“万一是真的呢?若是真的,那最可能是谁?”
辛夷摇头示意噤声,高墙大院内,随时有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