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上三竿时,怀夕醒过来,抬手揉揉眼睛,见青黛已经洗漱完毕站在塌前,应该是练功都回来了。
胳膊上两道白色绷带刺进眼里,爹娘的死才有了实感。
昨夜练剑不走心,被青黛刺了好多下,可身体上的痛终究抵不过心里的撕裂。
怀夕“我应该去问他吗?”
一张口,声音像浸过沙砾。是了,昨夜无声哭了许久,嗓子早就没知觉了。
“你出得去这院子吗?”一句话青黛就能堵回她。“按国法你爹娘本来留不得,去不去都一样”。
一杯水递到手心里,怀夕掌心一暖“青黛师父觉得不是他?”
“不知道,有目击是刀伤”。
闻言她眉间一紧“尸体能弄到吗?”
“被烧了”。
“什么?!”
“周一半夜从火堆爬回来的,你可以去问他”。
“周一?他不是剑术了得吗?”
“剑术再了得也经不起一众高手围攻,他的剑,在我之上。能打伤他的,不多”。
怀夕抿唇“是他做戏给我看还是谢广白诚心利用…”
团团迷雾,却只遮她一个舞姬的眼。
这京城里的人都喜欢下棋,她不会,但偏偏被推倒了棋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