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里。谢广白面不改色打捞一缸子的鱼尸,红黑白花,都翻过了肚皮“死了吗?”
“死了,我们的人无一生还。周一身受重伤,只是让他逃了。现场我亲自放了火,不会留下痕迹”。
“你们本来也抓不住他”。放下手中冥盒,谢广白转过身看着一身夜行衣的袁泉“宁怀夕那边知道了吗?”
“应该知道了,丞相府的鸽子昨夜就飞去了摄政王府”。
“让你带的东西呢?”
“在”。说着,袁泉从腰上掏出一小块银疙瘩“属下在屋里翻了,只有这一件像样的东西”。
谢广白瞥了一眼,没接的想法“皇上那边旨意下来了,酒楼分给了本王。这东西给宁怀夕送过去,就说是酒楼里找的,留个念想”。
“现在去吗?”
“对,趁热打铁”。谢广白笑意表露“京城的热闹才刚刚开始…”
刚回到中堂,还没来得及吃上饭,辛夷禀道“主子,成亲王身边的人又来了”。
“不见”。
“这次走的正门,而且王爷准了地”。
见她疑惑,辛夷这才把亲民酒楼的后续告知“说是楼里有东西,要亲手交给你”。
怀夕大腿面上的渐渐手收紧“两条命还没说法楼倒是先分好了,请进来”。
屋内,袁泉掏出东西呈上“这是在收拾酒楼时发现的,殿下特让属下送过来。还有一些米面粮油,稍后送到”。
辛夷接过送到她手边。
接到东西,怀夕的手颤了颤,是平安锁,给她孩子的平安锁,爹娘说这话时的神情她还历历在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