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刚说完,草丛里突然冲出来一群人,个个手拿大刀,络腮圆眼,张牙舞爪地就朝他们砍。
周一剑出,一口气杀了三个,但没抵住马车后面绕过去的一刀子捅在宁爹肚子上。
见没死透,那人又补了一刀。
宁母眼睁睁看着家门前血光崩现、老头子横死,一咬牙、脖子一横也撞上去了。
淮竹坊一只鸽子飞进,青黛伸手取下鸽脚纸条,打开看完给身边人。
怀夕接过,等看到纸条上几个字,竟直直倒下去!
宁家父母城外被杀
八个字,结束了两位老人,也终结了她的苦苦算计。
青黛静静地看着她躺在地上,从闭眼皱眉到无声哭泣,哭到五官扭曲…
“爹,娘”
垂在一旁的手指捏紧成拳,用力到全身都在颤抖。
她不敢大声哭泣,只能咬着下唇呜咽,蜷缩着颤抖。夜里的地面寒凉刺骨,她尽最大可能缩起自己,缩成一个没有壳的软体动物。
咬紧的下唇出了血,鲜血顺着嘴角流下,手指缝里也隐隐露出鲜红的血迹,怀夕闭着眼颤抖,张大嘴却喊不出一声,只有不间断的泪证明她还在伤心。
“起来,练剑!”青黛拿竹子抽了她一下,地上的人丝毫不动。
“杀了我杀了我…”怀夕躺在地上无一丝生欲,两眼空洞,呢喃…
“可以”。青黛一根笔直的竹竿刺向她喉间“我成全了你,你也成全现在喝酒庆祝的人,皆大欢喜”。
她闭着眼,竹竿顶在喉咙上,没动。竹竿又深了一分,冒出些血迹,她吞咽了下口水猛然睁眼“我不能死…”
“凶手逍遥快活,我为什么要死?我不配为儿女,他不配为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