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夕扯扯嘴角笑了笑“你回去问他要银子,他会给你的”。
一前一后两人进了屋,怀夕下跪“我爹娘这次反应不对,我想请丞相严查近两日去过酒楼的人”。
见她不说话,怀夕吸口气再说“我知道丞相压根就没想和王爷搭好关系,他一直是皇帝党。两边塞人是为了随时了解情况,必要时拱一把火好让江篱和谢广白斗”。
青黛垂着眼皮,不轻不重的“江篱可也是皇帝党”。
“不明的人不敢信”。怀夕跪得笔直,说出口的话也铿锵有力“摄政王自古都会走上谋逆路。如今江篱权势滔天,我也不信他是真为小皇帝,本来私底下还盘算着哪天升为贵妃。但现在,我不站他这边了”。
“他可护了你爹娘”。
“是,可我爹娘还是免不了受罚,他心思太深,我猜不透,不敢谋合。从今日起,我自愿入丞相门下,不求以后飞黄腾达,只求丞相保我全家平安”。
“丞相他恐怕也保不了”
怀夕猛一抬头“什么意思?!”
第39章 城外被杀
皇宫里,鱼缸几条鱼在莲叶间游玩嬉戏,池水清澈见底。
“没杀?”谢广白连盒带食一起扔进鱼缸“放走了?”
“是,说是赶出城今生不得入城,宁怀夕被关在淮竹坊”。
“关了?”谢广白冷笑“江篱可真会逃避装好人,处处不想得罪。老头那边怎么样?”
“人还在我们控制内,殿下是要他现在死,嫁祸给江篱?”
“杀了吧,他护送的车队,死了自然在他手上”。
城外一段路上,周一驾马,马车里坐着两位老人。形容凄惨,面如草色,哪还有半分酒楼大掌柜的模样。
到达地点,周一停下马车“到了,两位下来吧,记着王爷叮嘱的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