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天不再言语,最终在亲爹的威压下,张远给新抓了两副药递到宁大娘手里“早晚各一副,饮食清淡些。还有,把茶水停了”。
太医院院使亲自盯着抓的药,宁母别提有多开心了,将袋子里的银子全倒在桌上“大人您看够不够,不够民妇再回去取”。
张远挑出六两银子,其余的又推回去“贵是贵点,但也没那么贵”。
“哎,好,喝完再找大人抓”。
“不用,这次指定能成”。
“好,多谢张大人,那民妇就先告退了”。说着,抱着那堆药,宁母喜笑颜开地离开了。
等人走后,张远去门口看了看,确定暂时没人过来,轻掩上门,转过身“爹,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宫里下的指令,你以为你躲得过?就算你不开,也会有人想办法!远儿,我不求你光宗耀祖,但眼下这点,你得给我守住!”
他们张家,世代从医,祖上往上数三代都是皇上的御医,这些光辉,不能因为他心软就给磨灭。
“殿下那边又想搞什么?”
“不知道,也不需要我们知道,我们只需听令就是”。
也是,说得好听,天下是所有人的天下,是百姓的天下。可百姓哪做得了国家的主,连他们这些有一官半职的都要听令行事,身无一文的百姓又能做得了什么。
这天下,终究只是离那张椅子近的人的天下。
“爹,我知道了。您累了一天了,先回去吧,我待会回去”。
张天看了他一眼,沉气“你好好想想”。
摄政王府淮竹坊。
辛夷“主子,这是太太新开的药,今特意差人送过来的,说是一天两副”。
怀夕放下手里的书,看了眼那碗黑漆漆的苦水,无奈“这事不是喝药就能解决,缘分没到,再强求也无用,下次出门我给她说说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