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夷手上动作不停,替她搅搅散去热气“好,太太还特意叮嘱让主子停掉茶水。奴婢看也是,茶水总归寒凉,对身子不好,还是停掉的好”。
被摆弄来摆弄去怀夕都习惯了,端着那碗汤鼻子一捏就喝下去了,半分也没矫情“嗯,听你的”。
皇宫里,袁泉将一串青玉珠子呈给谢广白,谢广白提起来透着光线细细欣赏“送过去了?”
“是,听说去的时候张远有几分阻挠,但好在张天看着开了,现在应该已经喝上了”。
“是吗?”谢广白对着太阳晃了晃珠子,眯眼问“袁泉,你觉不觉着这串珠子多了两道划痕?”
划痕?
玉串是放在锦盒里送过来的,他也没细细看,忽地会意过来“要属下去敲打敲打吗?”
“不用,不是开了吗?那咱们就看看太医院的能耐如何,本王要的是结果”。
“是”。
“店本王今也去了,人不少,闻着味也还行,总这么简陋着不成体统,一会写个折子,让皇上给赐块匾”。
“殿下?”
谢广白瞧了眼他那没耐心的样,轻笑“既然要有喜事,那得双喜临门才有意思,单一个有什么好庆祝的,去”。
“是”。
江泽漆一回家,就直奔着淮竹坊来了“姨娘,姨娘”。
“慢点跑,有什么事这么急?”
“成亲王今日出宫了你知不知道?”
“亲王出宫姨娘如何知道,别家的事姨娘不关心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