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衣着华贵,宁爹从一开始就没敢把没有一点肉沫的面条说出口,倒没想到这位大人是个与民同乐的主,上来就要了这碗,喜得他赶忙跑到后厨通报。
“哎呦,这都有些时日了,才十几岁的年纪,不该这么久没动静,怕是身子上有些问题,你得给补补”。
“可不是,我也思量到了,前段时间还给抓了两副药吃着,还是没听见动静”。
门口一左一右两位妇人的话落入耳中,谢广白嘴角勾起,右边那个他认识。
谢广白收起手上的珠子,上前郎笑“大娘担忧的可是儿子的事?”
“是啊,我家闺女这”
“巧了,今日我来这吃饭遇见大娘就是缘分”。
见他年轻,宁母“公子家里是行医的?”
“不是,但我有一好友,自小行医,他的名号想必大娘也知道,朱雀街的张大夫”。
“张大夫?我前日也去了,他说没法子啊”。
“张大夫家里是为朝廷效力的,本事肯定是有,他不过是不想给大娘罢了”。
宁母一听觉得有些道理,都知道张大夫妙手回春,断了的骨头都能给接上,这点事算什么。
旁边的大姐听着更觉得占理“那这位公子有什么法子?我家大姐是这家酒楼的老板娘,若是治好了以后公子来都不收钱”。
“原来是酒楼的老板娘,失敬失敬”。
“不敢不敢”。宁母连忙拉住他“还请公子帮我一把,我定重金感谢”。
“大娘这是诚心要为难我了,知道我能说出这话必然有法子”。
闻言宁母赶忙弯腰行礼“恳请公子帮忙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