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黛点头,再无他话。
可怀夕却憋不住,在王府她能信的人少得可怜,时时刻刻都得管住嘴。辛夷算半个体己,可对王府有怨气的话,她也不敢说。
“青黛师父,你觉不觉得荒谬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原以为王爷带我出府、把小王爷养在我膝下,是宠我爱我。可后来,我发现他对我们每个人都一样。他给足我侧妃颜面,又不给我恃宠而骄的机会。
我就像长在墙角的爬山虎,只有靠着他才能生长,我不喜欢这样,却还要为他生个儿子”。
“既然不情愿?又为什么要生?”
怀夕仰起头,望着她勉强苦笑“我娘早早没了儿子,我又跑来给人做妾,要是再没个孙子给她抱,她真的得哭瞎了眼睛。你知道吧?儿女不在身边,又没有孙子的老人,在村里有多可怜”。
青黛沉默,她不懂这些,但人生在世,各有所求
紫极殿。江泽漆脱掉鞋袜,直接往龙床上爬,看得旁边范公公心惊肉跳
“陛下,要不老奴在旁边给小王爷再加张床,你们都大了,这张床有点挤”。
小皇帝看他一眼,就知道他藏的什么心思“不用,阿满和朕一起长大,不避讳这些”。
“范公公,龙床我从小就睡,你放心吧,挤不到墨哥哥”。
江泽漆在旁晃着腿,范公公看得更是眉心揪起
“小王爷,从古至今,能爬上龙床睡的,您是第一人”。
江泽漆嘿嘿一笑“范公公也可以,不然你也上来一起睡”。
“不不不,老奴受不住,您和陛下睡吧,老奴就在外守着,有什么事随时叫老奴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