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黛抬眼,对上她“所以?”
“我想让你给丞相传话”。
“我为什么要帮你?”
“因为你是丞相的人”。她说得笃定“我拿几两银子怎么可能请得动您,是丞相命你跟着我,既然让你跟着我,就说明他知道我会找他。我现在身份又不便,而你,就是传话人”。
“传什么话?”
“我要知道王爷和前王妃的过去,既然长得像,那我就能成为她”。
“还有呢?”
“要一笔资金,打算做个买卖”。
“多少?”
没问她什么买卖,只问价钱,怀夕没忍住笑了出来,她背后肯定是丞相,也只有丞相才能说拿银子拿银子,说拿金子拿金子。
“不清楚,但要够一个开酒楼,我要弄个酒楼”。
说完她又怕青黛没概念,又继续补充道“规模要和恩御阁差不多”。
“好”。事情谈妥,青黛取下碗盏,手握着竹竿一头转了个圈就背在身后“今晚还学剑吗?”
怀夕歪歪头“我学剑舞是不是没用?练了这么几年剑舞,本以为能有点身手,结果一迷就晕”。
“舞是舞,供人欣赏。而剑,能杀人”。
“我不杀人,我只想护好我自己,保护好我爹娘。不过既然练舞没用,以后就不学了。若练剑,舞也不会差,关键时候还能保命”。
“只练剑?你确定?”
“嗯,既然都是要学,倒不如学点实在的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