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脚底抹油似的一溜烟跑开。
江泽漆耸耸肩“不就一张床,有这么可怕?”
夜空的月儿一点点偏移,刚躲在树杈后面。屋顶一抹黑影就趁机掀开砖瓦,引起窸窸窣窣一阵动静。
“天亮了吗?”江泽漆迷迷糊糊翻个身问“啊——又是针!”
被痛感刺醒的人睁眼往上瞪了眼,可早已看不到人影,留给他的只剩黑暗。
旁边谢京墨被惊醒,翻身掀开他衣服,没看到异常“下手轻了?”
“是我拿被子挡住了,后背再扎都能做筛子了”。江泽漆从被子上拔起针,捏在手里看了看“每次来都能遇到刺客,墨哥哥,人查出来了吗?”
“没有”。
“还没有?但不管是谁,肯定不是什么好人,等查出来治他一个重罪”。
“说不准”。谢京墨眼底微沉。
刺客刚开始每隔十天来一次,回回用针,回回扎同一部位。
后来来访变得毫无规律,但次次却能避开要害。若是真要杀他,第一夜便可得手。
而且最可疑的是,他的应变能力在‘敌手’的训练下大幅提升。这个刺客,怎么看着都像是来训练他的。
刺杀皇帝,事后又能在皇宫里全身而退消失得无影无踪。这不合常理,宫里一定有人与其配合,且这人能调开巡逻,必定位高权重…
第二天天亮,谢广白来到紫极殿见两个小人没事,松口气“听说昨晚上又遇刺了”。
“是啊,眼神还不好使,扎我身上了”。江泽漆抱着枕头抱怨。
“几次都扎不中,漆儿和陛下一样,都是有福之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