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一出口,谢京墨便蹙眉看他“阿满,你从来不与后院的人亲近”。
“她”一张口江泽漆沉闷的心脏像被‘咚’一声敲醒“她…和别人有些不一样”。
“她是丞相府的人,你知道吗?”
“是丞相府的舞姬,但不一定就是丞相的人,况且王勉不偏不倚,我们不能把他也划出去”。
“阿满,坐在这个位子上不能靠猜测,做事必须有十足的把握。王勉现在是中立,但不可否认他和谢广白走得亲近”。
论事的时候,谢京墨眼里的温情全都收敛不见,取而代之是每个皇家人与生俱来的猜疑与冷漠。
这双眼,唯有与他,才会显露出来。
于此同时,刚出乾清门的成亲王谢广白碰到许久不见入宫的丞相王勉。
“殿下”。
“丞相许久不见入宫,今日不知有何事?”
“臣为殿下而来”。
“丞相此言何意?”
众所周知丞相只服谢家皇位,如今他虽未投奔,但有倒戈的心思,谢广白很是开心。
“殿下可有请陛下为关县拨款?”
“有”。
“那便对了,臣听闻陛下茶不思饭不想,为此殿下特意去摄政王府请了小王爷入宫,殿下可曾想过,陛下会秘密查关县税款?”
“那是自然,陛下虽年纪小,但心机一点不少,私底下肯定有自己的人。这点本王也没打算瞒着,查吧,李立换了便换了”。
“可今日进宫的是江家人,殿下,您就不怕江篱的儿子为他传话?陛下本就和江篱更近,众臣当年联名上书这才让您握着吏、户、礼部,现下要是户部都换了他的人,您可就断了一条胳膊”。
闻言,谢广白手里的扇子停下,眯着眼去看眼前年过半百的人“丞相今站这为本王说这些莫不是要帮本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