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没去找?”
“王爷好些日子没过来,怕因为搬迁的事生气,不敢找”。
盯了她半晌,江篱揭过被她鬼画符写了半张的纸“没了?”
“有”。她再吸一口气“怕王爷已经腻了臣妾”。
这句话,成功让江篱目光钉在她脸上“近日练舞了吗?”
“一直练着,王爷嘱咐过的,臣妾一直记着”。
“好,那就认完字跳一曲”。
怀夕心尖微震,她这些话,可全是在赌,字字都以妾室扮相,为的就是博他一份怜惜,若他真如此怜爱,那她不介意再争一点
起初她握笔不稳,江篱站在身后握着她一起运笔写字。经过这些日子的练习,她握笔已无大问题。
走向他的两小步怀夕心里一直盘算着要不要装不懂拉近一下距离,可当站在他面前的时候“王爷让一让”。
江篱抬眉“起势运笔学会了?”
“嗯,小王爷教得认真”。
“那我写一遍,你抄三遍”。说罢,他抬笔在纸上写下一‘喃’字,“这个字”
“喃”。怀夕抢先“王爷,简单的我基本上都会了”。
对上他略显意外的眼光,怀夕再解释“小王爷背书要人盯着,我也跟着学了些”。
“行,那换一个”。
接着,他又写下一字。
这次,怀夕不认识,看着复杂,笔画也极其多,盘根错节的,实在难认“什么字?”
“赢,亦为胜”。
“赢…”怀夕垂眼看着,实在复杂,一个简单的赢字,竟要这么多弯弯折折。
“先写十遍,我看着你写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