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字上中下三层,每层都要把握好间距,一不注意就容易写得歪扭。然而,注意力过盛,也是歪扭。
江篱看着她写出参差不齐的三层字,沉气覆上她手背“凝神,我带你”。
手背冰凉,后背却暖,怀夕唇角微微牵动。他的人,好像也是这样,冷的是脸,心底不知有多软…
今日他看得严,光是写字,就花了半个时辰,看着天色已黑,怀夕“王爷还要赏舞吗?”
“嗯,好久没跳了,今晚认真跳一次”。
“好,王爷稍等”。
再次露面时,她穿上了初见时那身红装,褪下发簪,将头发高高扎起,俨然一副意气风发的少年女侠模样。
“院子里吧,屋里不好施展”。
江篱移步跟着她去了院内。漆黑的夜,一抹红装的人恭恭敬敬行礼,随后拔剑而出。
十几天没见,她的舞姿越发有力,一刺一提利落干脆,犀利凌冽的眼神,好似也能做个将军上场杀敌
她的愿景便是上战场舞剑,可惜她到死都没机会学…
“王爷”。
“王爷?”
见他出神,怀夕喊了几声“舞得不好?”
“好,比之前精近不少”。江篱看着她的舞衣,眼里柔意尽显“衣服旧了便再做一身”。
“嗯”。怀夕点头,偷瞄着看那边还没上栓的院门“王爷…今晚在这休息吗?”
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江篱会意“不想留我?”
“没有,王爷是一家之主,想在哪休息就在哪休息,臣妾没有干涉的权利”。
“今晚宿在此处”。伸手搂上那截被腰带勒得过分细的腰肢,江篱带着人走过去上门。
“小王爷还没回来”
“他今晚在柔妃处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