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拆穿的江泽漆悻悻的摸摸鼻子“特色”。
两天时间,若是只刻确实不难,但还要加上抛光上蜡,确实时间赶了些。好在人多力量大,在大伙的齐心协力之下,压着点完成了。
交货那天早上,江泽漆背着鼓鼓的书包,小厮要帮他拿还不被准许。辛夷和怀夕站在门边笑看他离去,这才是六岁孩子该有的孩子气。
二百两银子到手,怀夕自是欢喜,银子凑够了,眼下,就该想办法让父母进府。
她搬来此处将近十日,自从知道小王爷会教她认字,江篱便不再往她这边来,许是昭妃缠着,也许是溺在柔妃的温柔乡。
眼下,她没理由唤他来,更没能力把他留在这。在摄政王府,失了摄政王的宠爱,一个没靠山的侍妾寸步难行。
怀夕靠在床边空想,辛夷进来看到她闷闷不乐,问“是不是天太热主子睡不安稳,奴婢让她们多送些冰来”。
“和天气没关系,别难为她们”。
“那奴婢做了果子露,主子喝点降降温”。
浅尝了两口,怀夕放下冰碗“辛夷,我想让爹娘进府见一面,得如何向王爷禀明?”
“这…”
“直说便是”。
“主子的情况奴婢不敢瞎猜,但肯定要难上许多。昭柔两位虽为侧妃,但身后乃是一大家族,平日想回去禀一声就行,若是爹娘想来,也不过是看心情的事”。
辛夷话说了一半,没分析她的情况,但怀夕心下已了然。
“无妨,我心里有数”。
看这架势,若她不主动,怕是江篱不会来找她,可眼下,她有什么法子能让江篱过来。
很快,心里就萌生出一主意,这招虽痕迹重,但可一击成功。可若是真如此,日后就不好过了。
不行还要在王府过半辈子,不能冒险
到了江泽漆下学堂的时辰,没见到他回来,起初只当他贪玩,跑去集市买吃食。可过了半个时辰还没人,怀夕正欲出院寻找,永宁院一位婢女进来“奴婢见过嘉妃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