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阴婆?”我追问,“在哪儿?”
大妈吐掉瓜子壳,压低声音, “东郊,铁路边那片破平房……你去找,说不定还能碰到她。”
一个瘦高的老头靠在墙边,突然插嘴, “碰不到了,她去年就死了。只是……”
他看了我一眼,慢慢咧开嘴角,“有人说,她死后还继续替人牵红线。”
那一瞬间,巷子里的风像被抽空了。
贺临川咳了一声,似笑非笑地拉着我往外走, “走吧,该去拜访那位死了还上班的工作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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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郊的铁路边,荒地上铺着一层薄雾,铁轨都生了锈。
再往里走,是一片低矮的平房区,墙皮斑驳,窗户破裂,空气里有股潮腥的味道。
“这地方要是拍恐怖片,气氛满满的。”我缩了缩脖子。
贺临川单手插兜,另一只手晃着他的水果手机,一副来踏青的模样, “恐怖片?这还不到标准。要是半夜有人在这儿敲你窗……”
我捂住耳朵, “闭嘴。”
我们停在一间门口挂着旧竹帘的小屋前,帘子断了半边,被风吹得“哗啦哗啦”响。
屋门锁早就坏了,轻轻一推就开,里头扑面而来的是发霉和药草混合的味道。
屋里光线昏黄,唯一的窗户被厚布钉死。墙上挂满泛黄的婚纱照,新郎新娘的脸全被用红笔涂满,只留下空洞的眼睛。
我打了个寒颤, “多大仇才会把人的脸涂成这样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