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看风水啊,说不定有个好物件,我顺手收了……”他笑得若无其事。
林婧家的防盗门漆已经斑驳,门口那双塑料拖鞋沾着厚厚灰,像很久没动过。
我敲门,里面传来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,接着是一声干巴巴的“谁啊”。
门开了,站在里面的女人四十多岁,脸色发白,眼底青黑,头发随便扎成一团,穿着一件旧毛衣。
她看到我,愣了愣, “你是……?”
“阿姨,我是宋辞,林婧的同学。”我把喜帖递过去,“这个……是我前几日收到的。”
她的手指在接过喜帖时颤了颤,眼神一闪,却没接话,只是转身往屋里走,边走边说, “婧婧……早就走了,还折腾什么婚礼啊……”
我们跟着进屋。
屋子很小,客厅摆着一张矮茶几,角落有一张破沙发,垫子被坐得塌陷下去,墙上挂的日历还停留在半年前,林婧出事的那个月。
茶几上有一碗结了硬皮的稀饭,旁边搁着一支快燃尽的白蜡烛。
贺临川用指节敲了敲茶几,眼角的笑意淡了些。
我压低声音问, “阿姨,最近有人来找过您吗?”
她抿了抿唇,声音像漏气的风箱, “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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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告辞时,院门口围着几个邻居。
一个穿碎花衬衫的大妈边剥瓜子边凑过来, “你认识林婧吧?她那事儿啊,听说被结了阴亲,没嫁人就去了,下辈子可怎么办……”
另一个戴绿头巾的婆婆接话, “我听说她临死前去找过那个‘阴婆’,就是专给死人办亲事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