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长安街头,街上比起他离去那日萧条了不少,百姓都没有外出,偌大的长安街只能听到将士们的兵甲“铮铮”撞击声。
“哦?裴少卿回来了……”
闻
言裴无咎转过身去瞧见江隅白昂首骑在骏马上,此刻这匹马正围绕着他。
“大人……这是何意?”
“哈?何意?”江隅白用长枪挑起裴无咎的下巴道:“乖乖在大理寺等着我回来,我们的账,慢、慢、算。”语落他挥手示意其他人将他带回大理寺,自己则是率众离去。
裴无咎心里的不安越发重了起来。
他离开长安,满打满算已一月有余,可是就一月为何会发生这般翻天覆地的变化,裴无咎脚下的步子逐渐加快,他现在有官职在身,以江隅白谨慎的性子,是不会轻易出手的,除非有什么变故,能大过圣旨……!
裴无咎眼神轻颤,缓声开口,“长安为何会这般。”
相较于江隅白的凭空出现,大理寺多数人心中还是偏向裴无咎的。
此番他刚开口,就听身后的那人道:“当初失踪的那位回来了,听说是被骨驿的人囚禁了整整十三年,于是下令灭骨驿,而大人你……和骨驿的人走得太近了。”
闻言裴无咎心中一沉,“陈久呢?”
陈久当初和骨驿的人也有接触,若是他被捕,那陈久……
“小久死了,骨驿的江九歌知道事情败露,便按照和陆沉壁的约定,一瓶毒酒送走了小久。”
闻言,裴无咎低低笑了一声,只觉得荒谬,他咬着牙一字一顿道:“你说,江九歌毒死了陈久?”
“对,在小久房间中发现了他和江九歌的信件,而在江九歌逃离时,发现了陆沉壁留给他的纸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