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因为陆沉壁距离药口比较近的缘故,到现在还没有醒来。
他此番中招,着实是犯蠢。
在听到那人说是“灌药”的时候就没想到那人会在在欺骗他们,以至于在药刚刚碰出来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捂住口鼻,否则也不会误了事。
他转头看向身后还睡着的女子。
要等陆沉壁醒来吗?
裴无咎抿了抿唇,将陆沉壁扶起靠在墙边,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去。
这里的事要尽快禀告长安,那人指不定会弄出什么乱子,想起昏迷前听到的呼喊和那人身上的挂饰,他眼眸沉了沉。
若和他的猜测相符,那这乱子可是不一般。
踉跄的步伐越来越急,本来在门口的老陈也不知道去了哪里,裴无咎则是没有多想,径直向着来时的方向,等到了烟水村时,村口的大娘早已不见了踪迹。
而大娘露出的端倪也被凑了出来。
整洁的房屋,是因为本就不住在这里。
结婚?不过是个借口罢了,整个村子里人烟稀少,怎么会有人嫁到这里。
山中的妇女有一件很悲哀的事,成婚之后日子里只有孩子和丈夫了,与自己丈夫有关的事字字不提,句句却都是十三年前。
若是说和案子无关,呵……
裴无咎轻嗤一声,这么简单的理他才看清。
日夜兼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