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一根木棍挑起一张草席，草席下是一个黑色的布袋，陆沉壁打开袋子，意料之中，的确是同样的粉末，“现在更加可以确定两起案子有关联了。”

“的确，”裴无咎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将佛像上的血渍擦掉，道：“那你信因果报应吗？”

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语句让陆沉壁微微一蒙，“什么？”

裴无咎又重复道∶“你信因果报应吗？”

黑色的布袋子被丢在地上，里面的粉末散落一地，被血液浸湿，“什么因果报应都不如自己，我的意思是……”陆沉壁眼神蛊惑，语气轻柔。

“我只信自己。”

她拍了拍手，掸去身上的粉末，“既然没有什么多余的线索，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
“那如果……”裴无咎话还没说完，女子早已翩然离去，他眼神微微一暗，拿出了那片干枯的叶。

如果你也无能为力呢？

陆沉壁行走速度越来越快，脸上情绪不显，她需要更多的线索。倘若裴无咎不打算告诉她，那她就自己去大理寺找。

陆沉壁对于裴无咎的话语并未全然信服，就像她一样，裴无咎还有没告诉她的。

大理寺的办事效率还是挺高的，裴无咎案上都是有关死者“沈道清”的资料。

“沈道清……”陆沉壁嘴中呢喃着，翻页的速度越来越快。

当看到被朱笔圈起来的“因春闱舞弊被革除官职，贬为庶民”时她眸色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