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那春闱舞弊受益的几名学子,都是陆氏门生,而那也是皇帝猜忌陆家的开始,陆沉壁放下手中的卷宗,向沈道清的住所奔袭而去。
宽敞明亮的房屋内,沉香的味道熏得人昏昏沉沉的,擦得锃亮的的地板上裴无咎负手而立。
他眼神定定的盯着面前的人,而那人也不甘示弱,愤然一拍桌子盯着裴无咎。
半晌,裴无咎拿出那片叶子拍在桌上,道:“大人,我记得,我们之前办案的时候得到过一整棵树苗,你当时舍不得那棵树在那里,随着那座房子被夷为平地,是你将那棵树栽到了你的院子中,我记得那棵树就是这般叶子。”
“是又如何?我这棵树前两天刚刚修剪过,谁又能确定这是我带去的?”
“我又没说是你带去的。”裴无咎摊了摊手,“大人,不要再瞒着我了,事关人命!”
周慎抿了抿唇,半晌才叹了口气,道:“不是我不信任你,这件案子你我查不了,我们都查不了。”
“什么?”裴无咎有些讶异,身体微微前倾,“大人,我记得你不是胆小的人,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变得惧怕了?”
“你走吧。”
“我一定会查到底。”说着,裴无咎碾碎桌上的叶子,定定的站在原地,“我认识的大人不是这样的。”
回忆到此戛然而止。
裴无咎眼神颤颤的看着眼前的尸体。
他不敢相信。
他也不能相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