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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师父已经没影儿了。

“没事。”邬辞砚摆摆手,道,“住在这里,确实有些打扰,我先走了。”

“不行!”雪芝一脚把凳子踢到门口,堵住门。

店里的客人都看过来。

邬辞砚:“?”

雪芝道:“师父说了,您是贵客!不能让师父的贵客随便走!您需要什么,我都可以给您准备!但出门,不行!”

邬辞砚:“……”这是招待啊还是抢劫啊。

他无语片刻,提脚往后院走去,他现在的身份,不太适合惹事。

你说他俩生活不错吧,这客房简陋得只有一张床和一张矮桌,房顶还有个大窟窿,幸好是没下雨,不然邬辞砚都躺不到床上。

你说他俩生活贫困吧,竟然还能在这为数不多的房子中腾出一间客房。

他好奇问了一嘴:“平时有客人来住房吗?”

雪芝道:“没有的。”

邬辞砚:“那还布置客房做什么?不如放些别的东西。”

雪芝一改刚才嚣张的态度,耐心解释道:“师父说了,这个房子漏雨,柴火衣服什么的都怕潮,所以放什么都不合适,只好……”他话没说完。许是自己也觉得这话怪异,说不下去了。

邬辞砚在心里帮他把后半句话补齐了:放什么都不合适,只好放客人了是吧?

他很好奇,这对师徒有没有那种过了夜以后没绝交的朋友。

雪芝出去招待客人了,温兰枝买了点心回来,把点心放在邬辞砚桌上,又给他拿了一坛酒来。

邬辞砚问道:“怎么不给我倒杯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