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兰枝道:“我们茶铺的茶不好喝的。”
邬辞砚挑了下左边的眉毛。
温兰枝怕他不信,继续解释道:“都是我在山上采的茶,自己琢磨着瞎泡的,我自己都不爱喝。要是好喝的话,就不至于只卖两文钱了。”
她翻箱倒柜找了个酒杯出来,“嘿嘿,好久没用了,平时都是抱坛喝的。我跟你说,这酒是我从陈酒铺买来的,那是我们整条街最有名的铺子了,我自己都舍不得喝……”
她一边说,一边不停瞟着邬辞砚拆开的盒子,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两排点心。
温兰枝吸了下鼻子,把酒放下,道:“我出去帮忙了,恩人慢用。”
其实没什么好帮忙的,因为根本没什么生意,雪芝一个人招呼都还能腾出手来拨两下算盘。
每收一次茶钱他就拨一次算盘,今天生意还算好了,但依旧不怎么忙,他来这个店里两年,就没见过人特别多的时候。
温兰枝在这里开店有快十年了吧,也没见过特别忙的时候。
雪芝小声问道:“师父,你在哪捡的人?”
温兰枝道:“我经常去采药的那个山里呀。”
雪芝道:“您要是收他做徒弟的话,我得做师兄。”
“那不会。”温兰枝帮他拨了一下算盘,冲他眨眼,道,“他的功力不一定在我之下,而且,我是打算发展他做你师丈的。”
雪芝把耳朵凑过来,温兰枝嘀咕道:“我问过了,他无家可归,家里没人了,所以只要他答应了,就没问题。以后咱们茶铺又多了一个劳力了。”
雪芝满脸认真地告诉她:“师父,我们店里已经有点劳力过剩了。”
“哎呀会好的。”温兰枝碰了一下他的胳膊,乐观道。
夜里,两个人锁上门,偷偷摸摸地在前面数钱,“一、二、三、四……”
“师父你别数了,我数过了,今天一共是十二个客人,二十四钱。”雪芝催促道。
“好。”温兰枝又重新数了一遍,数出来十二钱,递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