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兰枝一路喋喋不休:“恩人,你要不住下来吧,让我照顾你几天。”
温兰枝:“恩人你住哪里呀?”
邬辞砚:“没地方住。”
温兰枝:“太好了,正好可以住我们那里。”
邬辞砚瞥了她一眼。
温兰枝轻打了下嘴巴,悻悻道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恩人,你家里还有人吗?娶妻了吗?”
邬辞砚:“没人了,没娶妻。”
温兰枝:“这么好!”
邬辞砚:“……”
温兰枝:“呃……我是说,幸好您没娶妻,我们茶铺就只多了一间房。”
她看邬辞砚不太搭理她,把嘴巴闭上了,过了一会儿,又打开了,“恩人,我一直叫你恩人吗?”
邬辞砚冷淡道:“或者,你也可以叫我公子。”
“哦。”温兰枝看他没打算告知姓名,也就不问了。
温兰枝的茶铺在温城边界,再往前一点就能出城了。这里人多,但大多是奔波的异乡人,大包小包的,他们就算歇脚也不会找这么一家茶铺,而是到前面的客栈。
生意……难说吧,时好时坏。
一进门,看到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孩正在招呼客人。
温兰枝道:“公子你先到后院的客房坐,我去给你买点心。”
她回头,看向刚倒完茶的小孩,道:“雪芝,我出去买点东西,帮我招待一下贵客。”
“好嘞师父。”雪芝放下托盘,对着邬辞砚做了一个“请”的动作,“贵客,您……呃,不对!师父,为什么让他进客房啊?师父、师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