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又不好骂,劝又劝不动,讲又讲不通。
“你……”帝王顿住,脑海里闪过无数个说服的理由,但还没开口就已知结果。
“罢了。”帝王无奈道。
世上无完人,至少,只是犯矫情,比起权欲过甚要好太多。
这样能确保,不会有第二个权势滔天的谢明儒出现。
“既如此,江卿便回家去吧。”帝王缓缓道,“想必江卿早已归家心切,朕岂能多留。”
江珂玉不解其意,迟迟未有反应。
“谢大人重病难愈,朝中诸事,还需江卿你来帮朕料理。”帝王正色道,“既无需远离故土,阔别亲眷,江卿可不能再推诿,再令朕失望了。”
谢大人重病难愈?
江珂玉微怔。
老天开眼了?
谢府的氛围冷肃,走廊穿行的婢女们行色匆匆。
房内,谢明儒半靠床榻,阖目休憩。他脸色苍白,胸前的伤口已经包扎好,但依稀可见血肉模糊。
一旁,谢予朝面无表情侍药在侧,刚接过婢女递来的碗,就听到外头急促的脚步声。
竟是杜大学士,不仅贸然前来,而且神色古怪。
“咳。”他轻咳了一声,引起注意。
谢明儒动作缓慢地扭头,见他如此神态,眉头锁得更深,“都先下去。”
下人们听从吩咐,全都离开,但谢予朝还留在原地,沉默不言地用手心探着药碗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