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先出去。”谢明儒没好气道。
“喝药。”
谢予朝一动不动,从嘴里蹦出两个冷冰冰的字。
谢明儒本就烦闷,见他如此态度,愈发生怒。
但没等他发作,杜大学士先开了口,“朝儿不能走,现在的情形,他更需清楚。”
没了外人,杜大学士便无顾忌,“那宋娘子,不知从何处弄来了当年大理寺处死无辜的证据,神不知鬼不觉就送到了陛下手里。若是陛下要问罪,恐怕……”
虽然杜大学士打住了,但谢明儒已然清楚。
他心中存疑,“当真?”
杜大学士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。
“什么意思?”谢予朝满头雾水,心情凝重,“大理寺处死无辜?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这是在用什么口气跟你父亲说话!”谢明儒怒道,忽地想起曾在他手下的那个楚家郎君。
杜大学士急得捏紧了拳头,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吵架呢。朝儿还是个孩子,犯点错又并非不可饶恕。当务之急,还是得在陛下发难之前有所准备。”
“咳咳!”谢明儒刚直起腰,便吃疼弯下,手撑在床榻边,用力到青筋暴起。
谢予朝下意识伸手要扶,但又僵住了身体。
“谢予朝!”
喊完这个名字,谢明儒便冷静了许多,“陛下心头,有一重案,需有人替他南下。你现在就进宫,向其投诚,言明你愿卧底南下。”
“什么南下?什么发难?你们在说什么!”
“照我说的做!”谢明儒略显恼火,“你只需知道,如此才能保全你自己,还有整个谢家!”
谢予朝愈发觉得他不可理喻,“我为什么要去?我凭什么……”
“凭你姓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