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的岁禾已经搂上了傅清洲的脖子,下一秒傅清洲就睁开眼,抬手抓住了岁禾的手腕,捏得极其用力。
“痛!”岁禾惊呼出声。
傅清洲冷着一张脸,捏着他手腕的手松了一点力气,但语气病不太好,“下去!”
岁禾抽不回自己的手,气得伸出另一只手去打他的肩膀,委屈得眼泪快要掉下来,“你放开我!痛死了!”
傅清洲深吸一口气,松了手。
谁知道岁禾依旧不下去,反而更加得寸进尺,贴得更近了。伸手搂紧他的脖子,好像要把自己融进他的身体一样。
岁禾把头埋在他的脖子上,低低的声音传来,“我才不要下去呢,这样子很舒服!”
傅清洲的心跳声强而有力,一下接着一下的,岁禾听得很清楚。因为那本是属于自己的东西,现在在傅清洲身上,所以不能怪他想要和傅清洲贴贴,这是不可避免的原则。
就好比藤蔓喜欢缠着树根。
没有办法把他拉开,傅清洲有些无奈。关键是岁禾在他身上又蹭又动的,搞得他很不舒服。
“别乱动!”傅清洲舔了舔后槽牙,抬手在他翘起的屁股上落下一巴掌。
岁禾哼哼嘀咕了两声,毛茸茸的脑袋在傅清洲的脖子上蹭了蹭,毛发扫过皮肤的痒意让傅清洲想伸手去抓挠。
这和傅清洲一直保持的形象不太符合,但如果不顺着岁禾的话,他能给你闹翻天。有时候傅清洲也拿他没有办法。
如果是其他人的话,他早就把人扔出去了。但岁禾的身份不一样,他还有特殊的情况,以及那不确定的百分之一的猜测。
因为库里尔的那一句毫无验证的话,傅清洲就把岁禾带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