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他真的觉得自己很好笑。

岁禾大概真的很喜欢和他贴在一起,被傅清洲训斥一番他也没动了,就这么抱着傅清洲的脖子又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
四个人又休整了一个晚上,晨光微晓的时候,几个人就起来收拾了东西。

岁禾又睡了一觉起来,他感觉自己浑身软绵绵的,一点力气都没有,如果不是看到傅清洲在忙着收拾东西,他就要直接贴上去了。

他感觉自己有点不太对劲,从昨天睡醒开始之后就不对劲了。

体内仿佛有一团火在灼烧他,格外的难受,还很困倦。

明明他觉得自己体内的能量已经恢复了,根本不需要靠睡觉来恢复能量了,但他还是觉得很不舒服。

他盘腿坐在草地上,其余三个人都在收拾东西,就只有他没有东西,无所事事地坐在这里,看着溪流里活蹦乱跳的鱼。

体内的难受让他提不起精神来。

好像有一股陌生的能量在他体内游走,是他没办法控制的。

越是这样,岁禾就觉得自己身体特别难受。他想炼化那陌生的力量,但还没开始梵溯就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走了,小兄弟,你还在发什么呆呢?”

岁禾猛地回过神来,扭头看向梵溯。

又看了看远方的人,他们都收拾好了站在那边等岁禾,叫了他好几声没应,梵溯就只好自己过来拍了拍他。

“走吧。”岁禾起身,浑身的力量仿佛都被抽空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