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我的粥粥呀。”岁禾咧着嘴傻笑。
傅清洲被他不要脸的程度惊到了,但他也没有说什么,只是走到一棵树底下,然后又拍了拍他的腰间,“下来。”
“我不。”岁禾整个人都扒拉着他,抱着他的手臂,双腿夹住了他的右腿,连让傅清洲走路都难。
对他来说,傅清洲像是一棵高大的树,而他只是一根喜欢攀着树根的藤蔓罢了。
两个人身高差距很大,连体型也相差巨大,所以对傅清洲来说,岁禾算是很轻的一个人了。
傅清洲实在忍无可忍,提着他的腰带,把他拎起来扔到一旁之后,又拍了拍手掌,靠着那棵树坐下。
“好痛!”岁禾被扔在地上,摸了摸被摔疼的地方,气呼呼地去看靠着树假寐的傅清洲。
植物都喜欢自己的根,岁禾也不例外。
虽然被这个讨厌的人类摔疼了,但心里那种想靠近的感觉是不一样的。因为傅清洲身上有着属于自己的根茎啊。
所以他很快又贴上去。
他先是靠着傅清洲坐着,但依旧觉得不够,于是在犹豫要怎么办的时候,他人已经跨开腿面对面坐在傅清洲大腿上了。
坐在远处的梵溯瞬间瞪大了双眼。
这对吗?
下一秒他就被捂住了眼睛,耳边是梵烬低沉的嗓音,“别看了,闭眼休息。”
这么劲爆的消息谁睡得着?
梵溯一边在心里吐槽自己老哥不懂得八卦的重要性,一边又乖乖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。